张阳完事后,累的倒在了一旁。
我趁机踢开他,拉开房门就逃。
可没跑几步,就被追上来的张阳揪住了头发,往墙上撞去。
“哼,敢打老子……”
我被撞的头昏眼花,没一会就昏了过去。
……
再醒来时,我已经被关在了地窖里,周围黑漆漆的。除了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之外,什么都看不见。
我忍痛冲到了门口,摇晃着木门大喊,“救命……放我出去。”
一遍又一遍,直到我喊破了喉咙,也没有人理我。
不知不觉一天过去,傍晚十分木门有了动静。
我连忙躺在地上装昏,眯着眼睛偷看门口的情况。
有个大婶端着几个馒头进来,放在了桌子上。
我看准时机直接往门外冲。但却被人一脚踹在地上,痛的我直哆嗦。
“还想跑是吧?”
张阳一口唾沫吐在我身上,又朝我身上补了一脚,一旁的大婶看到连忙将他赶走。
“你一边去。”她对张阳说。
“德行,呸!”
张阳恨恨地瞪了我一眼,这才转身离开。
大婶看到我,摆出了一副笑脸,和颜悦色的过来扶我。
我不顾身上的伤,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哀求。
“大婶,我给你钱……你放我走吧!”
大婶听后,没接话,而是语重心长的对我说。
“姑娘,到了这就是你家了。只要你跟阳子好好过,生了娃,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我这才知道,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个混蛋的母亲,叫于慧玲。
她装好心劝我,无非就是打消我想逃跑的念头,想到昨晚那个畜生对我做的一切,我就一阵恶心。
我脱口而出,“呸,你做梦!”
于慧玲笑了笑,对我的态度似乎习以为常,没多说什么就走了。
晚上,张阳又来了。
我只要一反抗,他就打我,打的我不敢动为止。
后来的半个月,我被他不停的折磨,只要一不顺他心,就会招来一顿打骂。
每天的食物,都是吃他们的残羹剩饭,想起新闻上那些被拐卖的案例。
我不敢再反抗,他们以为我被驯服了。
观察了几天,便将我从地窖里放了出来,但也仅限在院子附近活动。
出来的第一天,我就看到张阳正在用铁锹狠狠的敲打着女人的头。
那女人披头散发,尽管张阳打她,她却没有躲闪,还一个劲冲着他傻笑。
张阳打的累了才停手,气呼呼的扔给她几个包子,骂骂咧咧的让她滚。
女人捡起地上裹满了泥沙的包子,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。
狼吞虎咽的样子,像是饿了好几天。而张阳,看女人的眼神就像在看只狗。
他见到我,脸上戏弄的笑意瞬间消失,恶狠狠的拽着女人的头发拖到了我面前。
女人的脸色苍白,双颊已经完全凹陷进去,瘦的只剩皮包骨头,像极了一具行走的干尸。
我吓的后退了几步,惊恐的看着张阳。
他却笑了,笑的阴森恐怖,并凶神恶煞的警告我。
“看到没,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”
我怕了,躲在柱子后面不敢看他们。

